归处明

>    海渡咂吧着小嘴,顺从地hAnzHU勺尖,小舌头一卷,把米汤咽了下去,发出满足的“嗯嗯”声,嘴角还溢出了一点晶莹。

    信高大的身影就蹲在朝雾身侧,宽阔的肩膀几乎挡住了半边yAn光。他的目光像被磁石x1住一样,牢牢黏在妻儿身上,平日处理海运事务时的沉稳g练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个紧张兮兮的新手父亲。

    看到儿子嘴边那点溢出的米汤,他立刻像接到军令般,抓起旁边一方叠得方正的、最柔软的细棉帕子,急吼吼地就想去擦。

    “别急,慢点………”朝雾话音未落,信那带着薄茧、习惯了握舵绳和算盘的指腹,已经因为紧张和用力过猛,笨拙地蹭过了海渡娇nEnG得像花瓣似的脸颊。

    “哇——!”小小的不适感瞬间点燃了委屈的引线,海渡小嘴一瘪,嘹亮的哭声立刻打破了庭院的宁静,小脸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朝雾又是心疼又是好笑,赶紧把勺子放下,腾出手来轻轻拍抚儿子的背,一边无奈地嗔了信一眼,“夫君,你看你!帕子要这样………轻轻地,沾一沾就好,不是像擦甲板那样用力擦呀!”

    她拿起信手中那块闯祸的帕子,示范着用最柔软的角落,极其轻柔地、如同羽毛拂过般按压掉那点Sh润,动作娴熟而充满怜Ai。

    信看着在妻子怀里哭得伤心的儿子,像个闯了祸被当场抓住的大孩子,满脸的懊恼和沮丧,大手无措地挠了挠后脑勺: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看他嘴边有东西……看他这么小,软乎乎的,抱在怀里都怕勒着了,真跟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