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别路客
处又硬了。 他看见那滴白浊落在自己腹间,顺着肌肤缓缓滑下,滑过那片深深浅浅的落梅,滑到那他自己都不敢触碰的深处。 那处瑟缩了一下。 然后那人的指腹抵在那里。 很轻。 像试探。 像询问。 聂怀桑没有躲。 他望着帐顶,月光在墨绿锦缎上流淌如水。他不知那处被涌入时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,只觉眼前炸开一片白芒,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听不见。 1 只有那人微凉的指尖。 还有一句极轻的、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的话语—— “等我。” --- 聂怀桑醒来时,月光已移过窗棂。 他动了一下。 浑身酸软,像被什么碾过。可那些该痛的地方并不痛,只有一种沉沉的、温热的倦怠。 他垂眸。 里衣穿得齐整,系带系得端正,连领口都被仔细拢好。衾被覆至下颌,将深秋的寒意尽数挡在外头。 他偏过头。 1 枕侧有人。 银发铺了满枕,在月下泛着泠泠霜华。那人阖着眼,呼吸轻缓,冷白的面容被月光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