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掌中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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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像有人在他指腹上，轻轻点了点。

    聂怀桑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他抬袖掩口，佯装咳嗽，实则是将那根手指凑近唇边，低得几近无声：

    “顾兄？”

    没有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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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点触感却还在，一下，一下，像在盘一串看不见的玉珠。

    聂怀桑弯起唇角。

    “怀桑？”魏婴凑近，“你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聂怀桑放下袖，“想起一件趣事。”

    魏婴狐疑地看他，却没追问，转而说起寿宴后的夜猎邀约。聂怀桑应着，目光却不自觉往袖口飘。

    日影渐渐西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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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寿宴开席时，堂中烛火齐明。

    聂怀桑跪坐在席间，面前案上摆满了珍馐。他执箸，心不在焉地拨弄盘中菜蔬，趁无人注意时，将一枚松子糖飞快拢入袖中。

    他垂眸，借着案几阴影，将糖粒送至盏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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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指尖触到一缕银发。

    然后是微凉的触感——顾忘渊接过了那枚糖。

    聂怀桑抿唇，压住上翘的嘴角。

    “聂公子。”身侧忽有人道。

    聂怀桑猛一激灵，险些将袖中小盏抖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