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有些东西,已经忍不住了。
你眨眨眼,声音还带着睡意和鼻音: “……谢谢爸爸……你手好暖。” 他喉结滚了半天,像卡了什么东西。 最后只挤出一个很低的“嗯”。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 你没察觉他的异样,只觉得安心,翻身又抱住他的手臂,把脸贴上去蹭了蹭,像小猫确认主人还在。 他身体又是一僵。 却没推开你。 只是把被子往你身上拉了拉,手掌停在你后背,轻轻拍了两下。 像在哄小孩。 又像在哄自己。 从那天起,你生理期每次来,他都会提前买好红糖、暖宝宝和止痛药,放在你床头柜上。 你以为这是“爸爸的关心”。 其实他是在用这些东西,拼命提醒自己: 她还是个孩子。 可每当夜深人静,他坐在客厅抽烟时,脑海里反复闪过的,都是你蜷在他怀里、腿缠着他手的画面。 以及那种几乎要爆炸的、无法命名的渴望。 他掐灭烟头,低声对自己说: “再忍忍。” 可他知道,有些东西,已经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