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了,明年也陪我
/br> 他抬头,看见你浴巾边缘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。 眼神瞬间暗下去。 他伸手,把你拉到他腿上坐着——这次是面对面,跨坐在他大腿上。 你“呀”了一声,双手立刻抓住他肩膀。 浴巾差点滑下去,你赶紧按住。 他却没看那儿。 只是盯着你眼睛。 手掌扣住你后腰,声音低得像叹息: “头发湿了。” 然后他拿毛巾,慢条斯理地给你擦头发。 擦着擦着,手指从你发根滑到颈后,按住你后颈。 你整个人往前一软,脸埋在他颈窝。 呼吸热热的,喷在他锁骨上。 他身体明显绷紧,下腹肌rou硬得像铁。 却没进一步动作。 只是把你抱得死紧,下巴抵着你头顶,呼吸粗重。 过了好久,他才哑声说: “去吹头发。别感冒。” 你点点头,从他腿上下来,腿软得差点站不住。 他扶了你一把,手掌在你腰上停留了两秒,才松开。 那一夜,你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 脑子里全是他的气息、他的手掌、他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