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B当众跪T魔鬼,在旧爱面前失
自从住进天誉府,我便成了一只被养在黄金鸟笼里的金丝雀,或者说,一条等待主人随时临幸的母狗。 顾夜寒给我的那条粉钻项链,就像一个最高级的项圈,烙印着我的归属。 我每天的生活,就是在空旷、冰冷的房间里醒来,穿上那些我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衣服,吃着空运来的食物,然后等待。 等待那个男人的电话,等待他下达新的命令,等待他用那根粗大的jiba来cao干我、填满我,以此证明我还“活”着。 这天傍晚,电话终于响了。 屏幕上那三个字——顾夜寒——像一道电击,让我浑身颤抖。 “一个小时后,司机会在楼下等你。” 他的声音永远那么冷,不带一丝情绪,“去‘龙腾会所’,顶楼天际厅。穿衣帽间里那条红色的。” “咔哒。” 电话被挂断。 红色的……我心头一紧,快步走进那个巨大的衣帽间,打开了最里面的柜子。 那是一条我从未敢触碰的裙子,一条鲜红色的丝绸长裙。 说它是裙子,都是抬举它了。 它几乎没有布料,正面是深到肚脐的V领,后背则完全裸露,裙身两侧由无数条细密的钻石链条连接,勉强遮住身体。 穿上它,意味着不能穿任何内衣,我身体的每一寸曲线,连同那片私密的丛林,都将在走动间若隐若现。 这根本不是衣服,这是给宠物穿的皮囊,一件宣告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