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至第五章
但是,不代表段云不会害怕长官处决人。 「小云。」阎壑城的音调慵懒随性,却让段云提高了警惕。「我给你一个机会,你想离开吗?」 段云很诧异,他只能赌阎壑城不是以长官的身分讯问自己,冲着他说:「为什麽要我离开?」「有人回报我,你把半年来的薪俸寄往天津,这已经是第三次了。」段云一怔,他没想到阎壑城知情,还能与他上演相安无事的戏码这麽久。「我清楚你的来历,也知道你为何来此。」阎壑城说得不紧不慢,反而使得青年对他下一句要说的话焦急万分。「现在,我给你机会离开,只要你坦白。」段云的肩膀在发抖,不确定是出於气愤还是难堪,说:「你什麽时候发现的?你在怀疑我?」 阎壑城望着青年的眼神沈静如水,淡然说道:「最初看见你,就让我想起一个人。」他以为段云会高声辩解、朝他抗议,这小孩脾气可不好惹,他领教过几次。段云前一刻张牙舞爪的气焰,蓦地消散,整个人蔫了下来。从不满愤懑,跌得难以置信,话都说不清楚:「你早就知道??那为什麽、你还要??」 不是为了他想的这些原因,阎壑城暗忖,没有出声纠正他。「不想说亦无妨。你可以走,想回老家的话,我让赵常山派人送你回天津。」段云想也没想,就对着阎壑城吼:「我不要!」 阎壑城今天早晨才听见小儿子用一模一样的语气对他说这句话,开始头疼。「想去别的城市?毕竟你有其他家人在上海。」阎壑城站了起来,逼近矮他一截的瘦削青年,说:「或者出国看看,英国有人接应,想去哪随你选。」他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票据,拉过段云抗拒的手,在他掌中摊开。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