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2:忠犬攻变攻(下)

那次……”郑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，“在卧室……还没插进去你就回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江念想起那天——1995年秋天，他放学回家，听到奇怪的声音，然后看到张建国衣衫不整地从卧室出来。

    “所以那天，你们其实还没做？”江念问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郑毅点头，“刚……刚脱了衣服……你就回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江念沉默了。原来这辈子郑毅和张建国的关系，比他以为的要浅得多。

    “那小毛呢？”江念阴着脸问。

    郑毅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按摩棒还在震动，已经换了几个模式，时强时弱，让郑毅几乎无法思考。他的性器在yinjing锁里硬得发疼，却释放不出来，顶端渗出的液体浸湿了透明的硅胶。

    “小毛……小毛也没睡过……”郑毅艰难地说，“就……就互相打过手枪……”

    “几次？”

    “两……两次……”

    江念眯起眼睛：“为什么没做？”

    “因……因为……”郑毅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担心你……怕你听见……”

    江念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
    “郑毅哥。”江念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轻轻抚摸他被汗浸湿的头发，“你知道吗？我本来很生气，想着找到你之后要狠狠惩罚你。但听你说完这些，我突然不那么气了。”

    郑毅抬头看他，眼神迷蒙。

    “因为你一直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