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靥

睡得着。」

    他停一下，眼底发红。

    「我要你把那个门外的声音盖掉。」

    林予川没有回答，他用一个更深的吻把那句话封住。床被他们的动作挤得吱呀一声，像在替这个夜晚作证。

    周闻泽的手臂圈住林予川，圈得很紧。他在那个紧里颤了一下，像整晚的惊醒终於找到出口，被抱住、被按住、被一点一点拆开，再被重新拼回完整的人。

    林予川停下来的时候，呼x1也乱，额头抵着周闻泽，掌心还扣着他的後颈，没有放。

    周闻泽闭着眼，x口起伏很大，像终於把那口卡住的气吐乾净。他抬手m0到林予川的脸，指尖还在抖。

    「你还在吗。」周闻泽问。

    林予川握住他的手，贴到自己唇边，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在。」林予川说。

    「你醒着我在。」

    他停一下，声音更低。

    「你睡着我也在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的眼睛终於慢慢放松，像那句话把他的神经一根根放回原位。他把脸埋进林予川颈侧，呼x1Sh热，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「那你抱着我。」周闻泽说。

    「不要让我再回去。」

    林予川把薄被拉上来，把他整个人圈住，手掌扣在他後颈，力道稳得像锁。

    「睡吧我在。」林予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