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岐山客
衣襟散乱,露出大片胸膛,那两点被舔得微微红肿,在烛火下泛着水光。 顾忘渊看了三息。 “今日,”他道,“很好。” 聂怀桑怔怔望着他。 2 “对弈时,”顾忘渊道,“落子无惧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辞出时长揖,进退有度。” 聂怀桑喉间滚了滚。 顾忘渊俯身。 那一吻落在聂怀桑心口,很轻,像落了一片雪。 “很好。” 他缩回衣襟,银发从他指尖滑过,凉丝丝的。 聂怀桑躺在那里,望着帐顶。 胸口那处还残存着温热湿意。他的心跳很重,一下,两下,三下,像擂鼓。 2 他慢慢抬起手,隔着衣料,按在心口。 那人蜷在那里。 他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,忽然弯起唇角。 “顾兄。” “……嗯。” “明年,”他轻声道,“我还去岐山。” 衣襟里传来极轻的笑声。 聂怀桑阖上眼。 窗外岐山夜风凛冽,将檐角风铃吹得泠泠作响。他听着那铃声,听着心口那人平稳的呼吸,渐渐沉入无梦的睡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