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岐山客
他想推,却不知该推哪里;他想躲,却无处可躲。 那人贴在他心口。 银发凉丝丝的,铺了他满胸。可那舌尖是温热的——分明是温热的——正沿着他心口慢慢打转。 聂怀桑攥紧身下被单,指节泛白。 1 “顾……顾兄……” 声音抖得不成调。 那人没应。 舌尖扫过左侧那点,轻轻一卷。 聂怀桑闷哼一声,腰肢塌下去,后脑抵上枕褥,眼眶瞬间漫起潮意。他咬着唇,把呻吟咽回喉间,却咽不下那汹涌而来的酥麻。 顾忘渊的舌尖还在作乱。 他舔得很慢,像从前盘那串玉珠。一圈,两圈,三圈。从乳尖边缘慢慢碾过顶端,力道不轻不重,恰好让他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。 聂怀桑的喘息渐渐重了。 他抬起手,想按住胸口那人,指尖触到一片凉丝丝的银发,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。 “别……” 他不知自己在求什么。 别舔了。 别停。 顾忘渊终于停下。 他从衣襟探出头,立在聂怀桑心口,银发散落,鎏金眸子在烛火下流转幽光。 他看着聂怀桑。 那人眼眶泛红,眼尾洇着湿意,双唇微张,像一条被搁浅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