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年,他从来没有抱过你。
烟。 你在客厅写作业,他偶尔会走过来,站在你身后看两眼试卷,但从不开口问“你今天怎么样”或者“考得如何”。 他不问,你也不说。 晚饭是他做,或者你做。轮流。没有谁规定,但你们默契地一人一天。 他做饭时喜欢放一点辣,你做饭时会放糖。 他从不挑剔,吃得很干净,连汤汁都喝光。 吃完饭,你洗碗,他擦桌子。偶尔电视开着,放一些老港片或新闻。 他看得很少,更多时候是坐在沙发上,低头看手机里的案件资料。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显得眼窝更深。 你有一次不小心瞥见——照片上是血迹斑斑的现场,还有一张女人的侧脸。他迅速锁屏,像被烫到。 你们之间的话很少。 最多的是: “作业写完了吗?” “洗澡水热了。” “明天我值夜班,门锁好。” 你回答永远是简短的“是”“嗯”“知道了”。 但你知道,他其实一直在观察你。 不是那种父亲式的关切,而是……像在等什么。